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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9日

草莓周刊

愤青们的好去处~~


草莓周刊

10月27日

Alec Soth: Dog Days, Bogotá



"After completing the work for his first book, Sleeping by the Mississippi, in 2002, Alec Soth traveled with his wife to Bogota, Colombia, to adopt a baby girl. The baby's birth mother had given the new parents a book filled with letters, pictures and poems for their daughter. "I hope that the hardness of the world will not hurt your sensitivity," she wrote. "When I think about you I hope that your life is full of beautiful things." While the courts processed the adoption paperwork, and with these words as a mission statement, Soth set about making his own book for his daughter. Soth writes, "In photographing the city of her birth, I hope I've described some of the beauty in this hard place." This beauty makes itself apparent through ramshackle architecture, the companionship of animals and the perseverance of the human spirit. But Soth's photographs also transcend the simple description of beauty, roaming through a cast of strays, tough souls and small hints of hope."       --Review at Amazon

"2002年,当Alec Soth完成《Sleeping by the Mississippi 》的拍摄后,他和妻子来到了哥伦比亚的Bogota,收养当地一名女婴。在等待法院办理收养手续的期间,Alec Soth和妻子在Bogota生活了两个月。

“孩子的生母给了我们一本书,满是留给孩子的信、照片以及诗,她在信中和孩子说,‘愿世事的艰辛不要伤触你的心灵,当我想念你的时候,我会希望你的生命满是美丽的记忆。’”

Soth夫妇接受了另一个母亲的期望,同时,Soth也决定,为自己的新女儿写一本书,“当我拍摄她出生的城市时,我希望能够让她看到这贫瘠之地暗藏的美丽。”

《Dog Days, Bogotá》是一本描述美丽、坚强,以及希望的书。"                       --http://leica.org.cn/read.php/303.htm


小z闷骚推荐~
10月26日

改版后的msn space不错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是有些bug,但是总体来说还不错.尤其喜欢现在的 spaces home, 比到处乱闪的小黄花方便多了. 如果做的更有条理些,  我真的不介意每天花一个小时看朋友们的blog,看大家都在干些什么.

总之现在风格开始向facebook靠拢, 小z认为这是个正确的方向. 凭借msn space现在的用户群以及跟messenger的关联, 其实还有很多改进可以做, 比如可以把留言功能加强, 如果能够回复单独的留言就最好鸟...
10月23日

今天的夕阳很美

真的很美。
 
z叔三脚架的快装板被银河虾掳走了,所以面对这样激情四射的夕阳,z叔只能站在村口瞪着眼看了。和z叔一起看的,竟还有几个路人。
 
她的确很美,z叔看着看着就不想回家了。z叔特喜欢看这种多云的夕阳。那些云里面也许是另外一个世界,也许有波澜壮阔的事情在发生。她又很鲜活,慢慢的积聚力量,以至绚烂,然后极快的黯淡下去。如果她有生命,那她一定是个理想主义者。

科学博:格致

才子观弈在他的博里推荐的一个以科学为主要内容的中文博客:  格致
看起来很不错,很有前途。z叔推荐。
 
这两个博里都提到了科大的李淼筒子 (当然他们不是同时独立发现的),他的博也很有意思。z叔再推荐。
10月22日

从前我总是很羡慕酒量好的人,怎么喝都不醉,那叫一个威风哇...不过现在我的观念彻底改变了! 喝酒为了什么呢?不就是为了要醉么! 酒量小的如我一样的,喝两口就晕了,立马就进入状态了,岂不快哉~:)
 
哈哈哈,我喜欢喝醉的感觉。很久,很久,没有醉了~
10月18日

笑话一则

今天听shumin讲的一个笑话.说夫妻俩吵架, 吵到最后要离婚.
"那就离婚"
"离就离,明天有空吧"
"不行,明天要做实验"
"那后天"
"后天也要做实验"
"下周再说吧...."
.....
...

够冷吧~~
10月15日

我的太阳

        “1951年,李仲生出生于北京一个资本家家庭。17岁去内蒙古插队,过了8年的牧民生活。1973年和1974年两次参加高考,均因政审不过关而未能如愿。25岁返京在西城区房管局月坛房管所任房管员。  李仲生有温柔贤惠的妻子,有漂亮可爱的女儿,但他并不满足于不愁吃喝的日子,为了圆自己的大学梦,35岁那年,他自费赴日留学,开始了14年的求学之路,边打工,边上学,没日没夜地苦读,终于拿到了本科毕业证书。这期间,他把妻子接到日本,夫妻两人打工,供他一个人上学。紧接着考研究生,毕业后考博士,一路苦学,终于在50岁那年拿下了日本国立千叶大学的经济学博士学位。”

       我若是疲惫,就看这个片子。李仲生的歌声久久回响在我的耳旁。 有志者事竟成,我还差得太远。

   
10月12日

切·格瓦拉,一个被异化的符号 (zz)



http://news.xinhuanet.com/lianzheng/2007-10/11/content_6864130.htm

10月9日是切·格瓦拉(Che Guevara)被枪杀40周年,在这位传奇革命家短暂的生命历程里,他的声名在另一个革命王国中国并不显赫,然而今天的中国,切的名字已为千万人所传扬。

    今天的中国,在一些时尚的大都市,你不难看到切·格瓦拉:他头戴红星贝雷帽的经典造型,会随时出现在驻唱歌手的文化衫上、青年诗人的马克杯上,或者博客和BBS的题图、头像上。在今天的中国,切·格瓦拉已经是一个符号,看见那头像,许多人都会脱口而出一连串的概念:纯洁、执着、清廉,等等。

    在中国数以万计的格瓦拉推崇者中,也许不会有几个人去读一读古巴总统卡斯特罗刚刚撰写的纪念长文,更不会有几个人对切的治国理念和游击战方略,以及他在非洲的扎伊尔期间巨大的内心变化感兴趣,因为那些太具体、太琐屑、太世俗、太不格瓦拉了。许多人推崇切,没错,但他们推崇的是作为一个符号的切,而不是活生生的那个切。

    随着“红五月”、“反战”和“垮了的一代”,在西方,个性解放、反抗权威和秩序的思潮席卷了整个上世纪 70年代,敢于反抗霸权、垄断、资本和权威,并具有不恋权势的清教徒特质和“宁可站着死,决不跪着生”无畏品格的格瓦拉,便很快成为这一代充满叛逆和反权威思想、追求个性自由的西方青年心目中的偶像和英雄,他屡屡以微薄力量挑战强大军事机器的行为,在这些青年眼中,更是充满了浪漫主义气质。于是革命者切· 格瓦拉首先在他们当中成为偶像、符号和英雄,他的头像被高举在反全球化示威的行列中,被印在反战标语和旗帜上,甚至环保主义者也会把切·格瓦拉当做自己的保护神,他的名字常常被摇滚乐手唱响,形象被印在从雪茄烟盒到T恤五花八门的物品上,庇佑着更多的人,切·格瓦拉很快成为全球性的符号,他象征着叛逆、自由、反威权、不逆来顺受,也许一些以切的名义发起的行动其实恰是切所反对的,也许只有南美乡村和贫民窟里的穷人才真正懂得切所说、切所想的,但这并不重要:切·格瓦拉只是一个符号。

    切在中国真正的大众化,却是随着摇滚乐队的载歌载舞和文化衫,随着MTV、电影和西方流行文化,作为一种时尚传入,并迅速地本土化。如果说在西方,切的符号更多出现在街头,在中国,他却往往呆在卧室或音响室的天花板上,或个人电脑的壁纸上;如果说在西方,切更多是一种群体符号,在中国,他却被无数个人所尊奉,所收藏。

    和西方的格瓦拉尊奉者多数来自劳工和边缘阶层不同,在中国,切往往是“精英”、白领、小知识分子等的话题,却通常不为普通劳动者所熟知(真正的切,恰是前者的敌人,后者的朋友),他们津津乐道于切的廉洁,切的理想主义,他们对切在古巴银行行长任上吓跑贪官污吏的轶闻耳熟能详,对切的积极反美更赞不绝口,却未必敢领教切的清教徒生活,更难效仿其骑着摩托车遍访拉美民间疾苦的颠沛生涯。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仅因为切的造型很酷,或者别人也在谈论切而去关注,去追慕,却并不了解这位外貌英俊、出身中上阶层的阿根廷人为与穷人打成一片,在演讲时几乎永远使用最俚俗、最普通的大众语言。对大多数中国追慕者而言,切·格瓦拉只是一种时尚,一个符号,而不是一个思想。

    同样是符号,西方世界的切和中国的颇有不同,前者更具叛逆性而后者更接近完美的理想主义者,这和符号的特质有关:不论在哪里,切都被当做对人们心中不满的逆反,不满的差异,自然也产生了作为符号不同的切·格瓦拉:中国的切迷对全球化不会有太多切肤之痛,而在另一些国家,激进青年们也不会对其改造私有化的故事产生多少兴趣。

    英雄时代早已离我们远去,在这个消费至上的时代,商场、竞技场的经营成为社会偶像的主流,但任何时代、任何社会的任何人,其心目中或多或少都有英雄影子的存在。在今天的中国,在缺乏英雄的年月里,切·格瓦拉这样的英雄符号也更容易流行、更容易被当做人们的心灵寄托,而且如陈年佳酿,历久弥醇。 (陶短房 旅加拿大学者)